蒙古族艺术家苏茹娅:惊艳了时光,温柔了岁月

蒙古族艺术家苏茹娅:惊艳了时光,温柔了岁月

蒙古画廊元火工作室2020-01-09 1:42:382801A+A-

——苏茹娅

 

蒙古族艺术家苏茹娅为“多彩中国——民族微型艺术国际大展”创作的两幅作品

《红色》,10x12cm,中国画,2017

《绿色》,10x12cm,中国画,2017

 

人物志


又是一日,窗前一株君子兰使劲儿舒展枝杈,抓摸着早起的阳光,再一看,每片叶瓣上都跳跃着一道光又一道光,好似在弹拨生命之音。

而,窗下的苏茹娅握住一杆铅笔,铺开白纸,用单线勾画样板戏《白毛女》和《红灯记》。不到两岁,小荷就露了尖尖角。

 

“(一直以来)画画对我是单纯和天然的事情。”

 

后来,或是往小本上给院里的小朋友画简易连环画,或是往玻璃上画,拿灯光照,假装在放一场电影。

更多时候,在桌子与墙壁之间,如一池清湖的目光凝睇万空之内的神奇与美丽,特别是,从家里的柜子翻出一本厚厚的《红色娘子军》,被人物的服饰样态吸逗得睁圆双眼,又嫣然抿笑。


《蒙古妇女系列12》,55×45cm,中国画,2001


上了内蒙古师范大学附中,还不懂光影,初画石膏像,竟让同学和美术老师赞欢不已,一眸眸艳羡的眼神扑愣愣地撞触了苏茹娅。

打那起,一到美术课,谁要一幅画,她就在随身的本子上画。打那起,在物理和化学的课堂上,一走神儿也在本子上画美人、画浮荡在她魂灵之上的图像。有时,看完电影或者霎时闪现在脑子里的东西,更是摊开本子就画。

 

“……不同角度去看,跟着内心的感受去画。最快乐的事情,永远是画一幅画。”

 

在无羁无绊的青春年华,苏茹娅还往黑板上用彩色粉笔涂画,给班级和学校设计板报。也曾在画布上拿油彩画过一幅自画像,把她还未睁开眼睛看世界之前便跟世界上的色彩有过的密语,坦映给这个世界。


《自画像》,60×46cm,油画,1987


1989年,从内蒙古师范大学美术系毕业之后,她在内蒙古大学艺术学院任教。没课之时,也是跨上自行车骑二十来分钟去办公室画。画个两三钟头,往回骑。进了家门,挨着墙的那张桌子上,也有待画的稿子在默默地等待她笔尖的描抹。

一次,翻阅一本发黄的清代《红楼梦》,骤然被人物意象生动的造型所打动,尤其是裙摆飘逸流转的线条。

 

“我没有临摹,(之后)用这种感觉来画蒙古族人物。”

 

九十年代伊始,苏茹娅创作蒙古族女性题材,颇受西班牙阿莫多瓦、日本黑泽明、瑞典伯格曼等电影大师的特写镜头之感染,那丰盈的画面,或脂粉或暗灰,皆是沉懿的,厚博的,扑着观者就来了。


《蒙古妇女系列1》,55×45cm,中国画,1998


大多时间,孤坐在空静若无的室内,面对自己,聆听内心之念,捕捉空气、捕捉芳香、捕捉流淌的午后时光。

1998年,就读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工笔人物助教研修班时,苏茹娅采用意象之形画了一幅蒙古族双人头像。

 

“苦思冥想的打稿……其实,画不是画出来的,是想出来的。”

 

日常所见的千姿之面、百态之相,以她纯净的心底一酝一酿,以意象的笔尖再那么一勾一挑,别样鲜活、别样灵动。


《蒙古妇女系列5》,45×55cm,中国画,1998


早些年,她搭坐一夜的绿皮火车去北京,到中国美术馆看画展。也乘坐国际列车去蒙古国,参观博物馆和美术馆,漫步在城市街头与牧区,亲略同族异国的民风民情。也曾飞往欧洲各国,观览多家著名美术馆,久久徜徉于艺术之殿。

这般的行走,看似是一种闲性,实则是在寻觅记忆的色彩之影,无论是旧书店、杂志亭、街上的橱窗,无论是一块花布、一面斑驳的旧墙、一本发黄的画册,苏茹娅都以孩童般的纯粹心绪在求索。即便在街上遇见一位五官独特的陌生人,也追过去拍一张照片。抑或是一本画报,撕下一片迷人之图,塞进透明的袋子里。

 

“岁月悄然无声的在纸间与指间流淌着,片片的思绪化作萧萧树籁,它们在我的心里欢快地私语……”

 

工笔重彩讲的是“三矾九染”。反复分染罩染,逐遍积旋,层叠之、温润之,画面才渐显如初放的花苞般绽开,如她质朴的情愫般绽出艺术之魅来。


《金色年华》,186×160cm,中国画,2002


在蒙古语中,苏茹娅是学习之意,她笑称自己的一生与名字惜惜相连。积岁累月的汲纳艺术养分,她连连囊获创作锦果,光是2014年,作品《夏至》获第十二届全国美展提名奖、作品《蒙古妇女》获中国百家金陵画展金奖、作品《金色年华》获第三届中国少数民族美术展览金奖。

 

“(苏茹娅的画)似乎将我们带入了邈远辽阔的时空中感受一个古老名族生生不息的精神文脉与精神图像……她用笔墨塑造一个名族永恒的心灵丰碑。这座丰碑熠熠着高贵、单纯、静穆与博大的气息。——黄宗贤(四川美协副主席、四川大学艺术学院院长)”

 

始终顺循着内心之殷殷感受,以《蒙古妇女》与《生香》总称为“Face”系列画作,向世界传达美好之愿与对生命的赞美之言。


《夏至》,210×196cm,中国画,2014


2017年三月,“面对面——中马女画家对话展”在素有“地中海心脏”的马耳他共和国首都瓦莱塔盛大开幕,苏茹娅以蒙古女性的肖像画与马耳他著名画家格丽斯·阿萨女士流淌的时间具象之画作,做了一次“灵之契合”对话。

 

“苏茹娅的画,线条是光线的边缘,如同古巴比伦及之后的埃及浅浮雕,具有波提切利那样的理想主义美感。——E·V·鲍奇(马耳他艺术研究会主席、著名艺术评论家)”

 

伫立地中海岸,凝望畔上乳黄色石墙的巴洛克建筑,浸润在镌沉着岁月气韵的文化古城,天蓝蓝,海清清,阳光媚媚,都是她千百度寻觅的一抹抹精彩。


《Face No.1》,56×46cm,中国画,2014


纯粹如静静的莲,且行走且潭思、且捕捉且表达。大地上,是她停不下来的脚步,画纸上,是她停不下来的倾诉。

 

 “画的都是自己的内心,意在‘像外之像’。”

 

又是一日,轻踏婉转的木梯上楼来,捉一杆毛笔,在宣纸上勾描着单线。手起笔落之处,是条条婀娜之线、细密之线、灵动之线。画上个把钟头,下楼喝杯酽茶,唇颊飘着一股香,再度轻踏木梯上楼。又一番悬起玉腕,线随腕动,不垂不缩。

再轻敷设色,染了复染,间着胭脂的朱膘冉冉盛放,恰似苍天之手往傍晚的天边抹上了重彩之霞色。


《蒙古妇女》,210×185cm,中国画,2012

【苏茹娅其他代表作】:


《Face No.3》,55×45cm,中国画,2016


《Face No.2》,46×56cm,中国画,2000


《Face 云雀图》,56×46cm,中国画,2006


《Face 幻境》,56×46cm,中国画,2006

【苏茹娅个人照】:


【苏茹娅创作照】:



 (一)欧洲人是上帝的宠儿吗

  在1924年的老上海,大约是暑期。在一辆电车的头等座位上,坐着白人父子。儿子也就十一二岁,长园的小脸,面颊白里透红,眼睛上有着金黄的长睫毛,和平而秀美。车上的一位中国青年人,不由得仔细地多看了这个孩子几眼。谁知,白人孩子到站下车时,在青年人面前停住,突然把脸向这个青年人尽力伸过来,恶狠狠的,好像是说,黄种人,看罢!你配看我!然后下车扬长而去。年轻人羞辱、愤怒而又无奈。他知道,白人孩子凭借着种族的优势和国家的强势,在这个孩子眼中,黄种人就是劣等人。

  这个青年人把这次经历,这次羞辱的感受写成了一篇文章,名为《白种人——上帝的骄子》,抨击白人身上的种族主义。这个青年人就是写了著名的散文《荷塘月色》作家朱自清。

  朱自清先生是语言文学家,可能不太了解欧洲的历史。其实,欧洲历史辉煌的时期是在两端,早期是古希腊、罗马帝国时期,晚近是英法德等资本主义帝国时期。从罗马帝国衰落的公元500年到欧洲资本主义兴起的1500年间,欧洲是一个贫弱之地,是欧亚大陆经济版图上的遥远边陲。欧亚大陆中心草原地带的游牧民族经常劫掠欧洲,匈奴人、突厥人、蒙古人、阿拉伯人都曾对欧洲进行过不同程度的冲击。匈奴首领阿提拉在公元5世纪在欧洲纵横驰骋,以至于被欧洲人称为“上帝之鞭”。可见欧洲人的痛苦和无奈!英国地理学家麦金德在他的《历史的地理枢纽》一书中认为,所谓欧洲,实际上就是在抵抗欧亚中心地带草原游牧民族的侵略过程中形成。这也反面说明,当时欧洲的积贫积弱。

  欧洲兴起于1500年。水手哥伦布相信地球是圆的,向西航行也可以到达印度。这样,就可以找到一条替代被穆斯林世界控制的欧洲通往印度的商路。1492年8月2日,哥伦布在西班牙国王的支持下,率领三艘帆船出发。哥伦布发现了美洲。后来西班牙人又在美洲发现黄金、白银,开始了欧洲的殖民时代。通过杀戮当地印第安人,抢夺黄金白银,欧洲人抢到了第一桶金,有了发展资本主义的“资本”。1498年,葡萄牙人达·迦马率领四艘帆船绕道好望角,来到印度马拉巴尔海岸的中心城市卡利卡特。回去的时候,达·迦马搜集了一船胡椒和肉桂,回到家乡卖了大价钱,是整个船队探险经费的60倍。暴利让葡萄牙人眼红了,他们要独霸这条商路。不是通过商业竞争,而是用武力把对手消灭掉,把对手赶走。葡萄牙人以一种“海盗+商人”的手段,最终独霸这条商路,并美其名曰“持剑经商”。后来的荷兰、英国纷纷效仿。由此,欧洲人开启了所谓的“大航海时代”。这是欧洲兴起的原点。实际上是欧洲人在母国的庇护下,纷纷驾船出海,碰到强大的国家就老实经商,碰到弱小国家就掠夺。现在好莱坞有一种星际探险类型的科幻电影,总是描写一只宇宙飞船船队在外太空探险、作战,消灭黑暗势力,消灭邪恶生物。这背后,笔者怀疑,是否无意间渗透着欧美人对大航海、大探险时代的集体记忆,集体无意识。

  但是,在1500年时,欧洲的生产力却是乏善可陈。欧洲是欧亚大陆一个荒僻的角落。1498年,达·迦马到达印度卡利库特,但是,却没有带来任何反响。葡萄牙人带来的都是零碎小物件和羊毛织品。看看达·迦马献给卡利库特统治者的礼单:羊毛织物、帽子、珊瑚珠串、脸盆、罐装的油和蜂蜜。[1]笔者不太了解印度当时的生产水平,但是,想想我国传统评书中国家间互赠的礼品,达·迦马的这份礼单实在是太差了。卡利库特的统治者卡拉巴尔王公对这些东西毫无兴趣。他让达·迦马给葡萄牙国王带回一封信,信上说,他的国家繁荣富足,他希望从葡萄牙得到的是黄金、白银、珊瑚和胭脂。[2]实际上,应该替达·迦马感到幸运,这要是赶上暴君式统治人物,还不落一个羞辱君王的罪名,掉了脑袋。更重要的是,不仅统治者没兴趣,就是普通老百姓也没兴趣。由于葡萄牙,以至欧洲的生产水平落后,葡萄牙商品在葡萄牙本地的价格要远远高于在印度卡利库特的价格,根本就无法进行贸易。

  因此,欧洲人在1500年时,只能抢,只能进行所谓的“持剑经商”。

  真正改变欧洲人的生产能力,改变欧洲人在欧亚大陆经济版图地位的,是英国的工业革命,从此欧洲真正崛起,欧洲列强瓜分世界,成为上帝的“宠儿”。

  (二)工业革命巨变

  一般认为,英国的工业革命发生在1760年。标志性事件是瓦特改进的蒸汽机被广泛应用。推动蒸汽机发明的是两个行业,一个是棉纺织业,一个是炼铁业。

  棉纺织业在当时是英国的新兴产业。16世纪尼德兰发生资产阶级革命,约三万名纺织工人逃到英国,给英国带来了纺织技术。棉纺织业属于轻工业,需要的资本较少,资金周转快,容易获利。英国棉纺织工业很快发展起来。最初的棉纺织业都是手工操作,家庭式小作坊生产。1733年,约翰·凯伊发明“飞梭”。这种织布器械改变了过去织工们用双手相互穿梭的织布方法。织工们只要用两脚交替踏板,飞梭就会自动地织成布匹,工作效率由此提高了一倍。随着飞梭的改进和应用,织布技术迅速领先纺纱技术。六个纺工才能供应一个织工所需的棉纱。

  提高纺纱技术成为当务之急。1765年,织工詹姆士·哈格里夫斯发明了一种手摇纺纱机,被称为“珍妮机”,又称多轴纺纱机。纺锤的数目开始时装八个,后来增加到十六个,到1784年增至一百二十个纺锤同时工作。棉纱产量由此大幅度增加。但是,珍妮机的缺点就是必须用手摇。1768年,普雷斯顿的理查德·阿克莱发明、制成了(实际上是偷了别人的发明)水力纺纱机。这种机器使用滚筒以不同的速度纺成棉纱。从此,纺纱机的转动不再依靠人力,而是利用自然力。英国也从此能够制造出纯棉织品。水力纺纱机体积较大,不适于家庭分散应用。它需要建造厂房,集中生产。1771年,阿克莱在德比郡附近的德温特河岸开办了英国第一家水力棉纺纱厂。工厂出现了。不久,他雇佣了六百多名工人,其中多数是工资较低的童工,这是近代机器大工厂的开端。

  1779年,兰开郡的塞缪尔·克隆普顿吸取珍妮机的活动架子和水力机的纺纱滚筒的优点, 发明了综合纺纱机,又称走锭精纺机。这种机器纺出的纱既精细又而结实,一次能够带动三百至四百个纱锭。综合纺纱机自然代替了珍妮机。

 

                                                                                                                                                                               今生我们有缘,陪你一起看草原,让爱留心间……

阳光灿烂的夏日,心驰神往。一起到草原,看那蓝蓝的天,看那白白的云,看那远飞的燕……再一次走进你,我的家,我的草原,我的天堂。扑进你温暖的怀抱,紧闭双眼,与你相拥。将我的情,我的爱留在草原再一次走进你,我的家,我的草原,我的天堂。扑进你温暖的怀抱,紧闭双眼,与你相拥。将我的情,我的爱留在草原再一次走进你,我的家,我的草原,我的天堂。扑进你温暖的怀抱,紧闭双眼,与你相拥。将我的情,我的爱留在草原再一次走进你,我的家,我的草原,我的天堂。扑进你温暖的怀抱,紧闭双眼,与你相拥。将我的情,我的爱留在草原

走进草原,心飞扬。青青的草,烂漫的花,暖暖的风,一切是那样亲切。根在草原,心怀爱恋,草原的开阔,总能打开紧锁的心胸。这是山的宽厚,风的抚慰,天的洁净,云的懒散,草的青香给予的。

再一次走进你,我的家,我的草原,我的天堂。扑进你温暖的怀抱,紧闭双眼,与你相拥。将我的情,我的爱留在草原。

草原,你山地草原的特点,离天很近,人称你是倚天草原,摩天草原,一直向往天的无垠和明净,却注定不能与天相连,只能与天相望,与天相恋,这是天与地的绝恋!

根在草原,爱在草原,我要为你歌唱,歌唱蓝蓝的天,歌唱浓浓的情,让歌声随草原的风,传给我的亲人。那里有我的思念,有我心中的恋曲。

作一首草原恋歌,爱你,想你,思念你,化作山雨,淋透我身,浸润我心。

草原,我对你的情永不变,变的只是容颜。你是我的歌,心中永远的歌,一首无名的草原恋歌。

  

【艺术家简介】:

 苏茹娅,女,蒙古族,1967年生于内蒙古呼和浩特,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内蒙古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内蒙古大学艺术学院美术系教授,硕士生导师。国家民族画院画家,内蒙古中国画学会理事,内蒙古文艺志愿者协会理事,中国文联第八期全国中青年文艺人才高研班学员。作品曾多次在美国、澳大利亚、瑞典、俄罗斯、日本、新加坡、香港、台湾等国家和地区展览并收藏,2014年获第十二届全国美展提名奖、中国百家金陵画展金奖、第三届中国少数民族美术展览金奖等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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