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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蒙古文书法艺术 --东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 曹鲁门

   中国书法一个漫长的过程。书法,是我国汉字书写的一种传统艺术,是中华民族文化中的一件瑰宝。它不仅深得我国历代广大人民的喜爱和相传,而且早已远涉重洋、为世界人民所赞赏和相传。我们是中华民族的炎黄子孙,继承和弘扬民族文化,这是责无旁贷的。况且,在人们日常生活中,无论是美化环境、装饰物品,还是欢庆节日、书写标语、祝贺讠志喜等等,都不难发现各种书法的神姿。
蒙古文书法与历史更为悠久的汉文字书法相比,尚属一门年轻的艺术。公元十三世纪以前分布在蒙古高原的蒙古民族尚无统一的文字。成吉思汗在完成蒙古个部落的事业中,借用回纥式蒙古文字,距今已有八百多年的历史。但她从蒙古文字诞生时起,就有了使用软笔(毛笔)、硬笔(竹笔)两种工具书写的蒙古文书法艺术。这一论点,从成吉思汗时代以后各朝代流传下来的抄写品(写在羊皮或丝绸上)、木版印刷品、碑刻、印签、牌匾等文化遗产和历史遗迹中可以得到印证。
书法包含的艺术内蕴可谓博大精深,而形成这种艺术内蕴的因素,除了书法功力技巧之外,还有心理学的思维觉悟,伦理道德的文明高尚,数学的量限秩序,音乐的节奏旋律,哲学的逻辑思辩,文学的灵
感意境,感情的喜怒哀乐等,都有机地融合为审美意识的朦胧色彩,形成浩瀚的书法艺术内蕴。从而产生强烈的艺术效果。因此,可以说书法是通过外在的造型艺术来表现丰富内蕴的多棱体艺术结晶。
然而蒙古文书法在具体这些美学条件和要求方面,却有其先天的优越性和可能性。首先,犹如蒙古人骑马行走一般,蒙古文字也是字母骑字母才能组成字词的竖式结构文字。每个字不仅都有头、干(腰)、尾,而且每个字母都与人或动物的某个部分相似的结构。例如:有字角、字辩、字头等形象化名称的字母结构部分,都位居字干(蒙语称腰)的后面;有字牙、字钩、字肚、字爪等形象化名称的字母结构部分,都位居字干的前面;左撇(蒙语称朝前尾)、右捺(蒙语称尾)等形象化的名称的部分都在字的下面;而单点、双点等形如淋漓的汗滴,可在字左,也可在字右。 由于蒙古文字具有这种独特的象形结构,如运用书法艺术功力,经过艺术构思,巧妙布局,书写得体,将会产生言有尽而意无穷的艺术感染力。仔细观察品味那些书写精美传神的文字,那些扬角甩尾的恰似蛟龙出海,遨游长空;挺腰垂辫的犹如挤奶姑娘含笑起舞,阿娜多姿;龇牙伸爪的像猛虎扑食,险象环生;腆肚带钩的像摔跤健将,跳跃入场,一身雄风;那些甩出字撇的俨然是一位骑马拖杆、驰骋在原野上的牧马人。如果用书法审美眼光欣赏那引起竖成行,横成阵,疏密、聚散、虚实形状等章法布白达到完美统一的作品,便会使人进入一种既朦胧具象而又能感觉传神的审美意境;有的像绿草如茵,鸟语花香,给人以清新、自然、纯朴、蓬勃的活力冲动;有的像茂密森林,松涛呼啸,给人以深沉、稳健、严肃、庄重的气氛;有的像万马奔腾,尘烟滚滚,使人被雄健、奔放、强悍肃穆的气势所倾倒;有的像高山飞瀑,气贯长虹,使人顿觉雄浑、紧张、气宇轩昂。

   蒙古文书法的深邃意境,是无声的音乐和动感十足的画幅,她所给予人的是美的享受和智慧的启迪。因此,蒙古文书法以其独特文字结构和特点,可以产生与其他民族文字书法所不同的艺术效果。
蒙古文书法在其艺术表现手段上虽有其自成体系的独立性,然而在长期的与汉文化艺术,特别是汉文书法和绘画艺术(水墨画)的相处中,自然而然地受到影响或在借鉴中吸取营养,从而使蒙古文书法在再现手法及表现形式上发生审美范畴的共通。蒙古文传统书法在笔法上也讲究疾涩二法和逆笔、拖笔、效笔、卧笔等运笔技巧,在墨法上有饱笔、渴笔、涩笔之分。但是,过去那种无论什么笔法,只有墨质的不同,而无浓淡之分的传统已被打破,出现了浓淡两种墨色同笔运用的新的表现手法。有的先蘸浓墨后点淡墨,有的先淡墨饱笔后略浸浓墨,这绝不仅仅是墨法上的改变,而且也是蒙古文书法不囿于传统束缚,努力实现自由意志的产儿。这种浓淡墨色同笔书写的手法,显然产生了浓墨书法所不能产生的艺术风格、色彩、意境和神韵。例如:以不同比例的浓淡两墨饱笔书写的作品,浓淡两色自然递减了黑白反差,予人以天水相接,云雾缭绕的奇丽感觉;淡墨饱笔后略含浓墨书写的作品,如身着晶莹透明的镶边衣裙的飞天仙女翩翩起舞,让人产生柔和、轻松、和谐、优美的美感,使书法线条更富有灵性和艺趣。当然,这种艺术效果也会因欣赏者不同的联想而产生差异。
       将上述表现手法与审美理想、艺术风格统一起来的那些作品,无疑出自功力技巧扎实娴熟,知识修
养渊博深厚者之手。如果缺乏脚踏实地勤学苦练的运笔技巧和笔力功夫,不仅掩盖不了外观造型上的矫揉造作,而且也不会产生具有深邃意境和丰富内蕴的书法艺术魅力。如果忽视多方面的知识修养和道德情操的磨练升华,即使寒窗数载,磨穿铁砚,最终还是难以超脱书匠的行列。因此,功力技巧和知识修养的有机统一,是多棱镜艺术—蒙古文书法艺术生命力的基础。
元人陈绎曾在《翰林要诀变化》一书中说:“喜怒哀乐,各有分数,喜则气和而字舒,怒则气粗而字险,哀则气郁而字敛,乐则气平而字丽,情有轻重,则字之敛舒险丽亦有浅深、变化无穷”。这是对书法艺术与作者情感色彩的密切关系,提出了精辟的见解。这就是说,通过书法作品的造型、风格、内蕴,不仅反映作者的笔法功力程度和文化道德修养水平,而且还可以感知作者流露外化的情感色彩,给人以一种审美的愉悦。
       真正的书法艺术作品,是作者心的习迹,这也是符合心理学原理的科学结论的。人的情感色彩的变化,直接或间接地调节控制着全身神经系统。因此,书法创作欲念和书法创作过程都会受到作者情感冲动的影响。当创作一幅作品时,首先必须培养与书写字词内容相适应的情感色彩,才能够进人创作意境,进而产生创作激情,一气呵成。如果怀着愤怒烦燥的情感色彩去写激动愉悦内容的字词,那么产生的作品中难免出现矛盾的弊病。晋代大书法家王羲之书(兰亭序》,唐代大书法家颜真卿书(祭侄文稿》,一为愉悦,一为悲愤,在强烈的情感驱动下写出了代表一个时代风格的不朽之作。然而书法大师王羲之后来再未能写出象(兰亭序)那样脍炙人口的佳作,其原因就是作者的情感再没有出现象写(兰亭序》时那样与创作内容达到高度统一所致。显然,作者的情感色彩与书法艺术的成败具有非常密切的关系。
       在蒙古文书法史上,抒情的书法艺术精品也不乏其例。这些作品的字里行间能够含蓄地表达作者的喜怒哀乐,冲击着观赏者心弦,感染欣赏者并引起共鸣,即便是不识蒙古文字的人,也无妨理解作者的审美情趣。蒙古文书法是通过塑造静态的文字造型,表达动态的情感意境的表情艺术。正象有生命的动物一样,蒙文书法也是有血有肉有灵魂的生命艺术。千姿百态、意趣超远的蒙古文书法,更具有独特的形态美和意蕴美,最鲜明地体现了蒙古民族潇洒、灵动的文化隋神。大凡成功的书法作品,绝不是上帝的恩赐,也不是金钱的赎物,而是经过长期艰苦的修炼领悟和提高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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