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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族图案B

蒙古文化 2016-1-7 9:5331620元火工作室
       《蒙古源流》记载了这样一件事:成吉思汗攻西夏行兵唐古特国之途中,围猎于杭爱山地,主上已先知而降旨日:"即此猎也,将有一草黄母鹿,一苍色狼,二者被围,则当放生,其勿杀之。将有一骑青马之黑人被围,则即生擒之来。"遂遵旨纵被陷围之苍狼,草黄母鹿二者,执彼黑人,解至主前。圣上问日:"汝属何人,何为而来者也?"对日:"我乃锡都尔固合罕之人也,锡都尔固合罕遣我侦探也。"
蒙古人还有将帝王的生死与狼的命运相联系的传说。《多桑蒙古史》记云:"有蒙古人告窝阔台言:前夜伊斯兰教力士捕一狼,而此狼尽害其畜群。窝阔台以千巴里失购此狼,以羊一群赏来告之蒙古人,人以狼至,命释之,日:'俾其以所经危险往告同辈,离此他适。'狼甫被释,猎犬群起啮杀之。窝阔台见之忧甚,入帐默久之,然后语左右日:'我疾日甚,欲放此狼生,冀天或增我寿。孰知其难逃定命,此事于我非吉兆也。'其后未久,此汗果死。"从这段故事分析,放狼生,天可增寿,说明狼是吉祥物,吉祥物被毁,必是凶兆,自己的生命也难于久留人世。可以看出远古崇拜狼的心理积淀虽已流逝久远,则还保留在后世人的观念之中。
蒙古民间也流传着狼童的传说÷其事如下:从前,一群猎人在克鲁伦河畔狩猎,发现了一只母狼带领一个三四岁的男孩奔于荒野,猎人们赶走了狼,带回了男孩,不知他为何人所生,便起名为"沙鲁"。及其能言,沙鲁能听懂各种动物语言;及壮应征人伍。随成吉思汗征战。一次宿营,沙鲁听到狼嚎,便告诉头领有洪水之灾,必须易地扎营:果然夜间风雨交加,原营地被洪水淹没。从此,凡夜间宿营头领问沙鲁便知吉凶。从上述历史记载和民间传说看,蒙古人中存在着狼图腾崇拜的观念。(参见《蒙古族文学史》27页)
 
        虎在亚洲、美洲、均有分布。最著名的东北虎也称西伯利亚虎,曾广泛分布于东亚大陆北部地区。东北虎体形大、毛色橙黄,有黑斑条纹,额上有明显的"王"字纹。民间认为虎是兽中之王。《山海经·大荒西经》说:"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日昆仑之丘。有神,人面虎身,有文有尾,其下有弱水之渊环之,其外有炎火之山,投物辄燃。有人、戴胜、虎齿、有豹尾,穴处,名日西王母"。关于西王母的记.载比较明确。"人面虎身"的野兽装,是"虎神"或"虎豹之神"是虎群中的"白虎"。《神话考古》说:
 
    "马家窑文化的哭泣人面形彩陶装饰是一套祭秋神的祭器,说明马家窑文化的先民们,秋祭白虎,并向老虎哭泣、犹如哭祭先祖亡灵,西王母的形象也应由此诞生。西王母有着秋神、死神,孕育神、生育神的神格,是虎文化的起源。(陆思贤《神话考古》108页,文物出版社1995年12月第1版)。
千百年以来虎文化与龙凤文化一样始终在草原牧民的精神生活中潜移默化地延续着。
战国以前的山戎属东胡系统。1986年在北京延庆玉皇庙发掘山戎墓穴600余座,距今2800年,出土大量青锅器、兵器、陶器、松石、玛瑙、铜牌等。还有金项链、金耳环等金器最令人瞩目的是,在死者上体发现一个金虎。金虎是权力的象征,也是信仰尊崇的图腾。
1973年,在内蒙古鄂尔多斯的阿鲁柴登发现两座战国晚期的匈奴墓,出土有金冠、大型虎咬牛饰牌、虎纹、马纹铜牌和饰件。其中金冠可能是单于的王冠。金冠带两端铸有半浮雕的金虎、金盘角羊和金马的造型。匈奴墓中还出土两件虎咬牛金牌。从出土的匈奴金器、铜器、兵器的造型看,他们虽不以虎为图腾,但崇敬虎的强悍和勇于博击,并以此作为民族精神的象征。
      在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后旗巴日沟(汉义为老虎沟)崖壁上凿刻的一幅群虎图最突出,巴日沟恐以这幅岩画而得名。这是一幅世界所罕见的艺术珍品,离石基约三米,画中六只老虎,各具姿态。巴日沟的群虎岩画造型,没有其他岩画虎的凶相,也不瞪目张嘴露齿,反而显示出虎家族温馨的情绪。群虎图雕刻在整块的大岩石上.决非出于审美的艺术创作,其中凝结着先民们对神虎的尊崇和热爱。可能虎部族的先民们认为,虎的家族也是部落的家族,部落的人死后也会化为虎。他们认为自己是虎家族的成员,就会得到虎祖的庇护,就会使部族兴旺发达。巴日沟也可能是虎部旗先民们祭祀虎祖的重要祭坛。
元朝时有虎头金牌,官员们拿着这种牌到各地可以"便宜行事",如有违令的人,有立即处死的权力。
蒙古族民间工艺中也常常以虎纹装饰二内蒙古科尔沁地区有关神鹰和神虎的童话,也传入朝鲜半岛,他们把神鹰神虎用木版刷成画,年年贴到家门上:他们还习惯在门口上贴"虎"字以辟邪。
 
     匈奴末期和北魏时期,随着佛教传人,也带来对狮子的尊崇。据佛教传说:释迦佛降生时:"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作狮子吼"。又传说释迦佛是"人中的狮子"。在释迦佛的造像中,狮子常常与佛相伴,或为佛的坐骑。佛经中把狮子尊奉为护法辟邪的神兽。
 
      北魏、辽代、元朝以来石窟艺术和墓室壁画中都可看到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灵。从乌桓的和林格尔壁画、北魏石窟艺术和辽代的墓室壁画等可以看出信奉佛教的人日益增多,人们由尊虎转为尊狮,处处为狮子造像,占据了虎的地位。狮子的造像,也是理想化的艺术创造。狮子的故乡在非洲、印度、南美等地,蒙古地区的狮子形象是通过佛教传人的。由于佛经对狮子的推崇,在人们的心目中,狮子便成了高贵的"灵兽",于是人们不仅在佛教壁画中绘狮子,人们还要用石雕刻成狮子,用以镇守陵墓.驱魔辟邪。据说过去呼和浩特昭君墓就有石骆驼、石狮子、石马等遗物。
       从考古资料看,元上都故城发现有石狮,元应昌路古城也发现石狮一对。元朝、北元和清朝时期的许多宫殿、府第及召庙的门两侧均雕有石狮子守门、镇宅,以壮威势。壁画及各种民间工艺中也都能看到姿态各异的狮子,成为生活中常用的一种装饰图案。
 
          硭纹,蒙古语称图门贺÷硭纹是上古时代许多部落的一种符咒。在古代印度、波斯、希腊等国的历史均有出现,后来被一些古代宗教所沿用。最初人们把它看成是太阳或火的象征,以后被普遍地作吉祥的标志。这个符号在印度的意思是"吉祥的云相",也就是呈现在大海云天之间的吉祥象征。北魏时期较早的一部经书把它译成"万"字,唐代玄宗时则译成"德"字,强调佛的功德无量,后来女皇武则天再次把它定为"万"字,意思是集天下一切吉祥功德。"础"字到底是写成右旋还是左旋(蛎),佛家大多认为应以右旋为准,这是因为佛教以右旋为吉祥.秆们举行各种佛新付肯都县右椎讨在7000年前的两河流域苏美尔人文化中,有四羊合一太阳旋转纹。
 
       苏美尔人是太阳、羊、生命之树合一崇拜,以羊为图腾,础纹的绕中心转,是太阳的象征,而且都是以旋转光焰表示太阳崇拜。
5000年前的马家窑文化陶器上的趟纹图案,显示出原始人在观察天象时,认识到了其固有的规律,初步掌握了四季变化的顺序,围绕不同季节时序安排自己的劳动,陶器中刑纹的出现就是这种思想的抽象表现。刑纹寓意太阳的转动和四季轮回或四季平安。蒙古人有时也称为哈斯塔不嘎。这一纹样,在以后的阿尔泰语系各族普遍存在,在民同工艺中起着重要作用。从大量太阳神崇拜资料中可以了解到北方民族崇拜太阳绝不是偶然的。由于畜牧业和农业生产的需要,天体崇拜特别盛行。在天体崇拜中,对太阳的崇拜最为普遍。这是因为太阳能给人类带来光明和温暖,带来生命的繁衍,那些靠放牧为生的民族,必须根据太阳的远近带来的季节变化来移动畜群。原始先民中的刑纹图案也并非纯形式的装饰和审美,它还具有氏族图腾的神圣含义:蒙古族的毡绣艺术、服饰、刺绣、金银器皿及其他各种用品的装饰图案常用"刑纹"。
 
        我们常见的太极图作"④"形,俗称"阴阳鱼",表示天地旋转,故其渊源,可追朔到先民们绘制的旋涡纹。
马家窑文化多绘旋涡纹,有水纹组成的旋涡纹、火纹组成的旋涡纹、鸟纹组成的旋涡纹、兽类组成的旋涡纹、水纹与鱼纹组成的旋涡纹、螺旋式旋涡纹、波纹式旋涡纹、齿轮式旋涡纹、勾云形旋涡纹等等。
 
         旋涡纹的绘制,说明先民们对于旋转运动的认识,反映的是生产活动,例如纺轮、陶轮的使用,车辆的制造,水车、风车的发明等等。
 
         旋涡纹多有一个中心点,最简单的作"2"形,两短弧线绕一个圆心;稍复杂的作"刀"形,四根短弧线围绕一个中心,都是寓意物体的旋转,有一个旋转中心。比如用钻头穿孔,必须围绕一点旋转,才能达到穿孔的目的。在旧石器时代晚期的山顶洞人已有此认识,山顶洞人把卵石、骨管、兽牙等钻孔,作为项饰佩载;还能制作骨针,钻出极小的线孔。说明先民们既认识了旋转的运动,也就不断地探索旋转的原理,追求旋转的技巧,由此产生一连串哲理观念,小至一个角状物的运动,大至天象的旋转,最后构成宇宙本体的旋转,而又抽象化为"太极",在先民们的思维发展过程中,曾起过深远的影响。学者认为图中黑白表示阴阳二气的运行情况,万物尽在旋转之中。
在敖汉旗新石器时代中晚期的陶器装饰图案中,出现了一种"八角星纹"图案。形象是"四方八角",即一个正方形,又分出八个直角三角形,具有东西南北中的正方位观念。八角星纹图案是表示太阳的光芒。太极者,天地旋转的中心,今言冬至北极从哲学上说太极是元气之本,即道家所说的"道",成为玄学的根本。"四方八角"的八角是图案,即为原八卦图形.八卦在先民们的观念中,学问最深,应用最广泛,天地之间有八卦,规范了人们的一切,因此,它的形象也最崇高。
       太极图(豪斯扎格斯)流行于民间,尽管人们对这个图案并不生疏,也知道是一种趋吉避凶的标志,但对其真实的含义,知道的人很少。
      《周易·系辞》:"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太极是天上最高贵的神,其坐镇中央,循行八方,八卦中的太极,亦指一年的总和,四季(即四象)由其分割。两仪代表日月,亦为阳与阴,无论天地还是季节,乃至万事万物,都可分为阴阳两部分。
在太极图中,白代表阳,黑代表阴,随着太极图绕圆心的转动,自阴而阳,由阳而阴,循环往复,生生无穷的年复年、月复月的季节变化,便不停地运动下去。
太极图在蒙古族民问美术中用的很广泛,比如录马旗、马印、宗教工艺品甚至蒙古国国旗,都用豪斯扎格斯。而旋涡纹在民问用的更多,比如2000年前的匈奴毡绣、服饰等就已经在用。
 
       四灵,89古代受到崇拜的代表四方神灵的四种动物。从内蒙古呼和浩特和林格尔壁画中可以看出,它们是东方苍龙,南方朱雀,西方白虎,北方玄武,用颜色和动物表示四个方向,所谓玄武是龟蛇相缠的形象。
四灵崇拜的产生,跟古代的动物分类与天文学及五行说相关,古人把人列为"裸虫"类,将其他动物分为鳞虫(有鳞动物)、介虫(有甲动物),羽虫(有羽动物)、毛虫(有毛动物)类。并把五虫与五行方位相配.鳞虫配东方,羽虫配南方,裸虫配中央,毛虫配西方,介虫配北方。各类动物都有一个"王"或"长"来率领统治,于是龙、凤、虎、龟成为四类动物之"灵长",加上图腾崇拜,祥瑞崇拜和灵性崇拜等综合因素,四灵被神化了。
伏羲、女娲为阴阳二神,即《淮南子·原道训》中所说:"泰古二皇,得道之柄,立于中央"相当《易经》所说的两仪生四象,可以表示四方,也可以表示四时节令。
匈奴时代,不仅在和林格尔乌桓壁画中有四灵图案.此前匈奴以四十万骑兵围刘邦于平城(今山西大同市东)时,曾以马的颜色分类编队,西方尽.是白马,东方尽是青龙马,北方尽是乌骊(音丽,黑色)马,南方尽是驿(音辛,赤黄色)马。
       北魏时四灵图案有了很大发展,敦煌北魏石窟壁画上有四龙驾车,龟蛇相交的玄武,昂首奔跑的白虎,振翅欲飞的朱雀等守护四方。
       河北磁县东魏茹茹公主墓壁画中绘有天象图,四壁顶端绘四方守护神,龟蛇缠绕的玄武等具有鲜明北朝绘画特色。北齐是鲜卑化的国家,现发现的北齐墓葬墓门绘青龙、白虎.龙虎神态矫健,飞腾在彩云间,为守护门户的护法神兽。还有标方位的四神。在辽代和蒙元时,寺庙中龙凤图案用的较多,龟多用于石碑的龟趺,朱雀多以凤的形象出现,虎多以狮代替。蒙古族民间一直重视四方神的观念,每年大年初一黎明,点燃预先堆好的木柴,迎接火神的到来,接着向四面八方祈祷,然后回家吃饺子。初一上午,举行"踏新踪"仪式,全家人骑着马向被家里人认为是新一年最吉祥的方向走一段路,然后返回来,依顺时针方向绕蒙古包转三三九圈,意在得到四面八方神祗的保佑,预祝新的一年所向无邪,财路亨通。
 
        自古以来,龟被当作长寿的吉祥动物。这种水陆两栖的爬行动物,在地球上已生存两亿多年了,它没有像恐龙那样绝灭,而且也确实是所有动物中的"寿星"。
6000多年前,人们对龟就很崇拜,辽宁阜新胡头沟红山文化出土玉龟,淡绿色,龟背略鼓起,近六角形。
在原始社会,龟作为鲧氏族部落的图腾被崇拜,在一次空前绝后的特大洪水中鲧治水失败,禹治水成功。有学者认为,鲧禹神话与马家窑文化先民有关,东迁后与华族文化融合,应是形成华夏族的基础。"鲧恐怕就是古代犬戎旗神话传说中的祖宗神"。(陆思贤著《神话考古》1 33-148页,文物出版社1995年12月第1版)
 
       后来龟作为显赫、高贵的象征几乎无处不在。民间把龟当成吉祥镇宅物,可保平安富贵。龟还有一天赋,就是能承受大于体重200倍的重量。古人因之把碑基座刻成龟形以承受石碑的巨重。
《蒙古源流》说:"......玉石宝,长宽皆一,背有龟纽,上盘二龙......"哈刺和林遗址发现了龟趺。元上都古城遗迹发现铜龟座,中空,仅具龟背壳,四肢首尾而无甲,纹饰工细不苟,造型毕肖。(《内蒙古文物资料选辑》185页)赤峰喀喇沁元代龙泉寺有石碑,石碑下有龟趺。北元以及清朝时蒙古族召庙石碑下都有龟跌。
布里亚特人的刨世神话中就有以下情节:世界开初,只有水和水中的一只大龟,天神命龟仰在水面,在它的肚上造了大地。还有一说是命大龟背负大地,每当大龟感到累时便晃动身子,大地便发生了地震。这种解释在蒙古族和鄂温克族中也有流传。在西藏的佛教神话中也有龟驮大地的故事。
 
        蒙古族民间工艺中多绘鱼纹,蒙古人称为"手格斯"图案。佛教传人后八宝图案中就有扎格斯纹。民间鱼和莲花组合的鱼莲纹样寓有吉祥多子的台义。
      据闻一多等人的研究,鱼的意义是女阴的象征。其次鱼腹多子,繁殖力强,以鱼为图腾的生殖崇拜在中国文化史上产生了深远的影4自,鱼的形象在民间美术中一直是美好的象征。
双鱼纹、群鱼并游纹、合体鱼纹等,可释为"蛀化鱼",象征了子孙繁衍,氏族兴旺。这就可使人明了历代各类器物上鱼纹不断的原因,民间对鱼的感情,也渊源于此。"
 
       从北方民族的原始崇拜和神话传说可以知道,对鹰崇拜的心理基础与原始宗教是有关的。禽中之王一一鹰的凶猛和难以征服,使原始人无限敬畏、恐惧而将其神化,也是原始人类把人自然化的重要对象;即人为鹰,或人为鹰的变形,或鹰为人的祖先。
 
       布里亚特蒙古人认为鹰是卜天善神派到人间的,与一女性结合,生下的孩子是萨满。
乌古思六族的图腾是青鹰、白鹰、猎鹰、鹫、隼、山羊。1973年在内蒙古西部阿鲁柴登被认为是匈奴人的墓葬中出土了金冠,金冠上有一只展翅的金鹰,傲然站立在由四狼咬四羊的半球体上,并配有三件黄金带,金带两端铸有半浮雕的金虎。王冠上的金鹰,也是一种强悍的民族精神的象征,匈奴中也有鹰图腾的氏族,这时可能起着主导作用。
鎏金海东青铜饰片,是辽代文物中的精品。大量民俗学的资料证明,蒙古人自古以来对鹰也是非常崇敬的。
科尔沁萨满"白鹰教派"的祷神歌表现出明显的图腾崇拜观念。该地区萨满在《向神祗祷告》的神歌中唱道:
向四方的神祗祷告,请一级一级降临;上方的万千神祗,请降临附身。太空的鹰,神圣的白鹰,把灾难祸害,清除干净。神歌向四方的万千神祗祷告,请的什么神,最后明确是请白鹰显灵,清除祸害。显然白鹰图腾是直接庇护他们的祖神。民间工艺品中鹰的图案应用很多,那达幕大会摔跤手出场时鹰的动作,蒙古风雪帽的造型对鹰的模仿,表现了蒙古人的威猛、雄强、英雄性格的象征。
 
         在游牧人的生活中,骑用马匹有极为重要的意义,战马无疑是游牧人的最好的朋友和得力助手。在军事上、狩猎上和日常生活中都离不开马,因为马匹可以保汪游牧人在茫茫草原上自由驰骋。
 
        据中外学者研究证明,原始人多以马象征雄性,象征天;而以牛象征雌性,象征地。
法国人类学家和史前考古学家安德烈·勒鲁伊一一古朗的《史前艺术的宝藏》则以大量的旧石器岩画与石雕为例,论证了旧石器中的成对动物形象所表现的性符号意义,其中,马则通常成为雄性的象征,又是天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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